水泄不通,嗡嗡的议论声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,全是来看热闹的。
“啪!啪!啪!”
苏阳在马背上猛挥了几鞭子,清脆的鞭声,像是在人群中丢了个炮仗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看热闹的百姓吓了一跳,扭头一看来人骑着高头大马,一个个黑着脸,气势汹汹,生怕惹祸上身,赶紧往两边躲闪,让开一条道。
苏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双腿一夹马腹,径直冲到凤子楼门口。
“吁——”
快到门口时,苏阳猛地一勒缰绳,战马吃痛,长嘶一声,高高扬起前蹄,碗口大的马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又重重落下,溅起一片尘土,在阳光下飞扬。
这一下,把周围的人都给镇住了,鸦雀无声。
这是谁啊?
好大的威风!骑术也俊得很!
“阳哥儿,你可来了,他们……”
孔远山一见苏阳,像是见了救星,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,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他朝着一群拿着棒子的混混指去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这帮人来自城郊魏家庄,自称是那胖东家的亲戚,硬说是我们把胖东家给害死了,要咱们交出肥掌柜,还要咱们交出凤子楼……”
孔远山嘴皮子利索,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。
原来,肥掌柜失踪这事,庞家人一直蒙在鼓里。
直到前些日子,几个庞家人进城采买年货,才隐约听到了些风声。
一开始,他们还不信。
可一打听,坏了,肥掌柜常去的几家铺子,都说好久没见着他了!
庞家人这才慌了神,赶紧跑到肥掌柜的宅子。
宅子倒是还在,可敲了半天门,也没人应。
问了邻居才知道,这宅子早就易主了!
庞家人急了,又跑到凤子楼。
凤子楼门口倒是贴着告示,说是肥掌柜把凤子楼转让了,让厨师、伙计们正月十七来上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