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这喧嚣中的一股清流。
“小姐……”雨儿还想劝,可看到自家小姐那坚定的眼神,想说的话硬生生憋回去了。自家小姐的脾气,她最清楚不过,莫说这么多钱了,就是再翻几倍,只要小姐看上了,眼都不会眨一下。
何况,她也想尝尝,这糖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雨儿极不情愿地从荷包里掏出两锭银子,递给孔远山,语气不善:“给,快点称糖!”
孔远山满脸堆笑,接过银子,先是谨慎地用牙咬了咬,确认无误,这才麻利地称了一斤糖果:
“姑娘您拿好!这糖好吃,您可得常来!下回想吃,就得上咱凤子楼了!”
他这边刚做完一笔生意,人群里立刻挤出一个小厮,拿出一把大洋,说是要给自家公子买一斤。
紧接着,又来了两位土豪各自买了一斤。
围观的人群,一个个都看傻了眼。
十两银子啊!这得买多少粮食?就为了买这么一斤不顶饿的零嘴,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?
别说这些围观群众了,就连苏阳带来的那些伙计,也有不少人心里犯嘀咕。
特别是这群萌新,更是觉得这糖果再好吃,也不值这个天价。
这便是穷人与富人的差别,不仅是口袋里的银子不一样,看问题的角度也大不相同。
“这位掌柜的,请问……能不能只买一两呢?”一个轻柔的声音,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。
孔远山一愣,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妇人站在人群边缘,手里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正是之前猜中灯谜的那个小姑娘和她的母亲。
“这个……”孔远山有些犹豫,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