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孩子的父母、看热闹的百姓、混迹人群的闲汉……
熙熙攘攘，喧嚣嘈杂。
“阳哥儿，你说这司马家真会藏着那些孩子？”
路旭东凑近苏阳，压低声音问道，打破了队伍行进中的安静。
苏阳微微一笑，并不直接回答，而是转头看向符二。
“符二，你说呢？”
符二挠了挠头，憨厚一笑。
“俺觉得……八成是真的。要不然，秃生那帮人为啥要往司马家跑？”
“要是司马家没问题，咱咋办？”
苏阳继续追问，目光却扫过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“这……”
符二一时语塞，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嗨，这有啥好想的！”四獠子一拍大腿，插话道，“要是司马家没问题，咱就给人家赔礼道歉，这有啥大不了的？”
“赔礼道歉？你说的轻巧！”路旭东瞪了四獠子一眼，“要是找不到人，司马家能善罢甘休？到时候，谁给人家赔礼道歉？你去？”
四獠子脖子一梗，刚想反驳，却被苏阳打断。
“行了，都别吵了。”
苏阳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司马家有没有问题，去了就知道了。不过，丑话说在前头，不管有没有问题，咱们都不能乱来。谁要是敢借机生事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他目光如电，扫过众人，语气严厉。
“都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白！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苏阳点点头，不再说话，只是暗暗加快了马速。
队伍后方，秃生、车夫，另外四名官差，被几个百姓反剪双手，牢牢控制。
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，脸色灰败。
尤其是秃生，他的一条胳膊软绵绵地耷拉着，显然是受了伤。
“秃生，你老实交代，欧阳府里到底有没有那些孩子？”
一个丢了孩子的汉子，红着眼睛，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秃生低着头，不敢吭声。
“不说？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另一个汉子怒吼一声，挥拳就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