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家都有一大堆。
不过村里人更习惯烧炭,因为柴火不经烧,暖榻刚烧热就灭了,半夜还得再添一次。
可炭火也有个大毛病,那就是有炭毒。每年冬天,村里都有人因为烤炭火中毒,一睡不起,丢了性命,说白了就是煤气中毒。
“这暖榻可真好,没烟没火的,也不怕中毒。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这话算是说到了大伙儿的心坎里。
苏阳弄出来的这暖榻,不用担心炭气熏人。
苏阳手下这帮小子还年轻,体会不到那么多,只知道傻乐呵。
可他们那些爹娘,一个个可都是过来人,心里跟明镜似的,眼神那叫一个复杂。
看着家人们脸上放光,孔远山得意得不行,腰杆都快挺到天上去了。
“爹,娘,我跟你们说,这盘炕的手艺,我也会!等过两天,咱家也盘一个,让你们也好好享享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孔远山就感觉眼前一黑。
“啪!”
一个大耳刮子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脸上,打得他眼冒金星,原地转了三圈。
孔远山直接被打懵了,脑瓜子嗡嗡的。
啥情况?
自己说错啥了?老爹咋还动上手了?
没等他回过神,孔老爹又是一巴掌呼了过来,这回更狠,直接把孔远山嘴角都打出血了。
“你个小王八羔子,长本事了啊!我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孔老爹气得脸都绿了,一边骂一边还想接着揍。
好在周围的乡亲们眼疾手快,赶紧把他给拦住了。
“老孙,老孙,你这是干啥?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啊!”
“就是,孩子还小,不懂事,你跟他置啥气?”
“……”
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,七嘴八舌地劝着。
别说孔远山,就连苏阳都看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