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”
他这番话，倒是实话实说。
“哼。”
小婶婶轻哼一声：“你先是和他四目相对，然后又跟着他们走出了小吃街。更是在枪击发生之前，和那个张彪胡说八道过！那么想当然的，崔向东很可能会以为，就是你暗中指使张彪，当街对他下杀手。”
“我，我也是这样想的。因此，我才给您打电话。”
古军低声说：“可是！别说我和崔向东无怨无仇，素不相识了。就算我和他仇深似海，我也不可能做当街杀人的那种事。再退一步来说，就算我真敢做，我怎么可能会指使一个，和我不熟的警务人员，做这种事呢？”
他说的这番话，确实很有道理。
“军子。”
小婶婶在那边沉吟半晌，才吩咐：“你再给我说说，你是怎么遇到张彪的。你和张彪在一起时，都是说了些什么。你们在交谈时，他有没有关注过崔向东？”
“今晚无论是看到崔向东，还是看到张彪，都是偶遇！”
古军语气坚定：“张彪开车经过小吃街西头时，看到我站在那儿，就停车和我们打招呼。他是省委家属院片区的所长，见过我几次。他问我在逛街呢时，我开玩笑说在这儿看美女呢。我还给他指了指崔向东那边，夸赞了韦家母女。他也看向了崔向东他们，也说韦家母女确实漂亮。当时我没在意，和他胡说八道过后，我就重回到了小吃街。然后，枪声就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