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到现在连个面都没见到,那位巫师去哪了?
漠夏抬头,对上他的眼睛,认真道:“塞巴斯城主,少一点阴谋论,这世界会更美好。”
虽然你猜的很对,但是我说不是就不是!
塞巴斯一噎,他阴谋论了?他明明是仔细的分析。
“话事人,有没有人说,你不太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?”塞巴斯嘴下不留情。
漠夏摇头,主打就是一个钝感力,“没有,大家都说我聪明勇敢,最适合当话事人了!”
塞巴斯差点气晕过去。
“大家都是骗你的。”
“你说话可真难听。”漠夏翻了一个白眼,“大家为啥骗我啊?没有理由骗我的,我就是最适合坐这个位置的人。”
塞巴斯OS:从未见过如此自信的人。
他还想说什么,空浮猛地落地,对漠夏咧嘴一笑道:
“漠夏雌性,我看着他,你去休息吧!”
塞巴斯双眼迷惑,“看着我?”
漠夏纠正:“是招待你。”
空浮挠了挠后脑勺,瞬间反应过来,塞巴斯不是犯人。
应和:“对对对,是招待,瞧我这嘴, 说错话了,走走走,塞巴斯城主,我陪你。”
空浮很是自来熟的搭上塞巴斯的肩膀,然后将人推搡进矿石屋子。
漠夏见状,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出来,随后跟塔斯打了声招呼。
离开后去找时稚他们。
也不知道他们将崽子们聚齐了没有。
找了大一圈,终于在诅咒之地的后方几千米外找到了一众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