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又可以放贷,不管是资产还是股份,只要他们敢抵押,自己就敢收,还怕拿不到手。
而且这个还能跟自己帮人从国内往国外转移资金的生意相结合,直接转移钱是违法的,还受到各种洗钱法的监控。
那我输钱你总管不了吧。
所以他最近一直在想法结交这方面的人脉,打通各种环节,毕竟七莲的赌场是有数的,再发新牌照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不过这个都好解决,关键是人手,毕竟得有专业的人士主持,他自己又不出面。
用老丈人的话,影响不好。
他打电话的这位叫吴嘉伟,平常叫他伟仔,也是一个混家。
同样也不是七莲或香江人,也是从国内过去,经营的就是周三丰说的这个业务,只是规模非常小,也就拉拢拉拢他们本地人去玩。
但只要熟悉这个套路,扩展到全国同样也是可行的。
不过这次找伟仔,可不是生意上的事,而是让他帮自己出气。
伟仔经营这个业务,自然少不了跟人家产生冲突,不管是同行竞争,还有有人输了钱之后不甘心,总之,手下供养了一批,算是打手吧,实际上主营业务是讨债。
用他的话说,就是咱们是做生意的,没必要打打杀杀,但是真要是不给哥们面子,也不是不敢动手。
杀个个把人算什么,只好手脚干净点,有的是人愿意动手,同样也有的是人愿意顶罪。
有钱人都是身娇肉贵的,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,钱虽好,但命更重要。
跟这些亡命之徒比起来,自然愿意退让。
周三丰跟对方还处于互相接触的阶段,都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实力,提高对自己的重视,好在以后的合伙生意中占据更多的份额。
一个有实际操作经验,算是行家里手,但苦于上向无门,发展潜力有限。
另一个是关系多背景深,有足够的潜力可挖,又能在很多方面提供保护作用,自然是主导的一方。
所以自然就一方是老板,一方是马仔了。
“周老板你好,打电话是有事吗?”吴嘉伟刚把几个矿老板安顿时,把几个野模送进去,等他们先释放过身体上的压力,提防和警惕之心就会大减,再带他们去赌场里大杀四方。
谁杀谁就不一定。
却接到了周老板的电话,对这位周老板,他可是尊敬有加,人家的背景,那是他拍马也赶不上。
更主要的是,人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