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起来——戒律堂就这么上演起了全武行,大家皆是武力充沛的好汉。
戒律堂的弟子大多都是精挑细选,平时虽然干的活多是比较斯文的事情,但是君不见戒律堂出任务的情景,多少还是看弟子们的执行力和武力值。
这戒律堂说白了,其实就是个暴力机构,早先成立的时候,执法的时候都是见血的,哪里顾及任务对象的状态,不弄死就你可以了。
不过现在的戒律堂讲究“文明执法”了,但这些弟子,还是继承了前辈们的优良传统,学的是以理服人,动起手嘛——弟子们平时没什么,不鸣则已,一鸣乱拳直接打死老师傅。
必要时刻,也是可以磨拳霍霍向同僚的......
吴飞蓬到底是少年心性,虽说给时逾白挖了坑,看着他吃瘪是很爽,但是相较之下,还是时逾白被揍的嗷嗷叫,更让他心里痛快,乐得时逾白被群殴,说是象征性的拦一下也是没有的,拉架跟没拉一样。
还是于赫见时逾白人都埋在里面了,赶紧出声制止大家,不过在兴头上没人听就是了。
大老远就觉得戒律堂闹哄哄的,还掺杂着噼里啪啦的动静,跟拆迁办来了似的,便有弟子去传报主峰过来看看。
季晏礼带着弟子过来的时候,乱成一锅粥的戒律堂“内战”,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了,好些人已经是鼻青脸肿,却还是呲牙咧嘴的要打上两拳——现在的情况,主打一个,闭着眼睛就是干,已经完全分不清敌我了。
一帮人也是费了老大劲儿才拉开,个个都是身上挂彩,作为中心的唐鹤和时逾白更是惨不忍睹,唐鹤的衣衫被拉扯的歪七扭八,脸上也挨了打,却还呲着大牙一脸得意的傻乐。
实际上作为攻击对象的时逾白更不用多说了。
他身上穿的不是法衣,晓是质量好,也经不住这么多人有意为之的撕扯,衣料一条条的挂下来跟穿了吉利服似的,袖子都被扯掉了一截,腰带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,露出的皮肤都是印子——模样凄惨,整一个快要打码的状态。
脸上唐鹤手疾眼快留下的拳印已经发青,还有个鲜红刺目的巴掌印,也不知道是哪个勇士干的,感觉身上再抹点灰,就可以直接去凡人界的街上cosplay乞丐了。
时逾白脸色黑的可以当墨用,原来的翩翩少年郎,此时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——也就是真实实力不差,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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