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么！”
“哦，一点能让你睡觉的东西，刚才是不是睡得很香？是不是好多年，没睡得这么香过了？”
萧晨坐在山海君的对面，把骨刀收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山海君沉默，他无时无刻不在修炼，确实好多年没好好睡觉了。
甚至他觉得，他都失去‘睡觉’这个能力了。
他只需要修炼，不需要睡觉。
“当第一天骄，是荣誉，也是枷锁……”
萧晨见山海君表情，感慨道。
“最强，让你不能再弱于人，就像是一个皮鞭，无时无刻不在鞭策着你……很累，但停不下来了。”
听着萧晨的话，山海君皱眉，闪过异色。
确实如此。
他疯狂修炼，怕被师兄弟超过，怕被青云子甩开，他已经习惯了‘最强’两个字，他要一直最强。
“这样的人生，岂不是太累太无趣了？有时候啊，该停下步伐，看看沿途的风景。”
萧晨再道。
这次不光是山海君神色怪异了，就连虚空中的老者，都有种说不出的荒诞感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老者哭笑不得，摇摇头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唉，其实你我都一样，我对你的经历啊，感同身受。”
萧晨又拍了拍山海君的肩膀，要不是怕身份暴露，他高低得递根烟。
“你三界山人很多？区区一个势力的天骄而已，如何跟我比？”
山海君嘲讽道。
啪。
萧晨趴着山海君肩膀的手，直接就上脸了。
都这逼样了，还敢嘲讽他？
不知道谁是老大呗？
山海君被打懵了，就这么一会儿，他都挨了几巴掌了？
从小到大，他也没挨过嘴巴子啊！
“我跟你推心置腹的聊，你竟然嘲讽我？”
萧晨很不爽。
“你这么牛逼，怎么现在落在我手里了？”
“……”
山海君用杀人的目光，瞪着萧晨，没有作声。
既然已经落到这步境地了，多说无益。
“这就对了，你得认清楚谁是老大……哪怕你心里想着弄死我，想把我扒皮抽筋，也不准给我表露出来，明白么？我不要你的忠心，我要的是你怕，你不敢违背我的话！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！”
山海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问道。
“山海楼要杀我，这事儿能帮我搞定不？”
萧晨想了想，问道。
“难，连山馗长老都想杀你了，我的话，并不能起决定作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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