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女……”
白眉老者缓缓开口，他声音不大，却传遍了全场。
这话，是对牧九天说的，也是对所有人说的。
“她，也不再是天山之人，去留自由，谁也不得阻拦。”
听到白眉老者的话，忱念心中一颤，脸色白了几分。
虽然她做好了心理准备，但被当众除名时，还是免不了难受。
毕竟这是生她养她的地方，自小，她就在天山长大。
尤其成为天女后，和这里的一切，都充满了感情。
眼下，却要与这里割舍，无人能够淡定。
“母亲……”
萧晨握住她的手，想安慰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他能感受到母亲的情绪，换成他，也难以从容。
“母亲没事，呵呵。”
忱念拍了拍萧晨的手，勉强笑笑。
“早在多年前，母亲就该离开这里了……这一天，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“好了，事情了了，我就不多留各位了。”
白眉老者说着，看向了老算命的。
“接下来，要是有求于老友，还望老友不要拒绝才是。”
“好。”
老算命的看着白眉老者，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，这老家伙说的是天心。
显然天山这边，还没有应对的方法。
“请。”
白眉老者一扬手，天门大开，风起云涌。
“等等……”
就在老算命的准备带人下山时，忱念却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