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路,攻击你的裆部。”
但还没开始就失败了,黎问音现在想的是怎么从虎口脱险。
“?”她出乎意料的实诚反而让尉迟权有些惊讶,“那是有点缺德。”
“是吧......”黎问音紧张地用指尖将压在脖子上的弓弦给挑开,虚虚地打着哈哈。
尉迟权看着她的动作,没动,只是低眸,轻声问:“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