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”尉迟权惋惜着,“你的十岁到入学的十六岁,或许就不会那么难了。”
尉迟权轻轻摸着她的脸,眸光温柔细碎,似千万星光。
黎问音愣了许久,才在此刻终于明白了自己回来之后,他一直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什么含义。
他居然,是在心疼她。
“音音。”
尉迟权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。
“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你明白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