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初之心倒了杯水,来到床边。
此刻,屋子的灯是熄灭的,只有微弱的感应式床头灯,能隐约让初之心看到男人的轮廓,和整个人屋子大致的构造。
她脑袋还微微有些断片,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很熟悉,她待的房间很熟悉,让她的心不由自主放下了戒备,很是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