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,却依稀能听出一丝温和,“哭够了,就把脸擦擦。”
“以后,心里那担子,该卸了。挺直腰杆,该你的日子,好好过。我许家,不欠你什么,你也,不欠许家什么。明白吗?”
“阿望要和你斗,你这个当婶婶的,就给他上一课吧。”
叶桉接过棉帕,冰凉的布料贴在滚烫的脸上。
她用力点头,眼泪又涌出来一些,但这一次,好像不再完全是苦涩了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她偶尔控制不住的抽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