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台下有人低声交流，目光闪烁。
那些曾经在宴会上举杯祝贺叶桉“旗开得胜”的人，此刻大多面无表情，甚至有些人嘴角挂着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“所以，”许望总结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，“这个案例给行业的教训是，不要迷信个人能力的无限延展。专注和克制，有时候比野心更重要。”
掌声响起。
许望微微欠身，坐回座位。
台上的聚光灯落在他肩头，而那个曾经站在聚光灯中央的叶桉，此刻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这场舆论绞杀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余地。
许望走出会场时，沈助理快步迎上来，压低声音道：
“许总，效果很好。很多行业群聊里，传您今天讲话的截图和录音，反应都非常正面。舆论风向已经完全扭转，桉瑞那边……”
“桉瑞那边怎么样？”许望边走边问，语气随意。
“叶桉今天没有出现在公司，据说是身体不适。桉瑞内部，人心有些散了。据说几个投资总监，已经在私下递简历。”
许望脚步微微一顿，偏头看向窗外的夜色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身体不适？
他几乎可以想象，叶桉此刻坐在景山别墅的客厅里，面对着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，该是怎样一副面孔。
“让她缓一缓吧。”许望轻声说，像是在对助理说，又像是在对自己说，“等她缓过这口气，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。”
沈助理微微低头，没有接话。
他没说出来的是，他总觉得叶桉的退场，似乎……过于安静了。
但许望已经大步走进了停车场。
……
隔天，许望去了许氏，在办公室，他看着手机上的最新数据，嘴角扬起。
心情很好。
桉瑞科技的股价，从今天开盘到现在，已经跌了超过百分之十二。
负面舆情的发酵速度，比他预想的还要快。
明远智慧产业园爆雷的消息已经全面铺开，叶桉被千夫所指，供应商堵门讨债，媒体口诛笔伐。
许望看着那些数字一点一点往下跳动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不少。
这么多次，他终于赢了一次。
“沈助理。”
“许总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沈助理微微一怔，随即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他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许望重新看向窗外，目光幽深。
他等这一刻，等了太久。
他已经没有退路了，爷爷死在火场，他就一定没能失败。
叶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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