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知酒是放在此处?这位置……分明只有我和清歌知道,难道你就是我的清歌?”
萧承煜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带着危险的意味,阮清歌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她缓缓转身,强笑道:“王爷说笑了,我只是见这里最适合放酒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萧承煜步步逼近,将她困在壁橱与自己之间,周身气势寒凉:“那方才我喊的是清歌,不是南清禾,你为何应得这般自然?”
阮清歌闻言,心头剧震,她竟在不知不觉中着了他的道!
“王爷……”她眼眶突然红了,声音微微发颤,“您这样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女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滚落,萧承煜伸出的手顿在半空。
他闭了闭眼,终是退开一步:“抱歉,是本王唐突了。”
就算南清禾不是清歌,他也见不得她顶着一张清歌的脸在他面前哭。
此事就此过去,阮清歌悄悄松了口气,指尖不着痕迹地擦去眼角的泪珠。
还好,这招对他依然有效,不然还真没法应付过去。
现在杀害他们阮家人的凶手还不确定是不是皇帝,她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萧承煜退后几步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沉默地取出酒壶,斟满两杯清酒,一人一杯。
“王爷这是要灌醉我?”阮清歌接过酒杯,故意挑眉问道。
“你说笑了。”萧承煜举杯示意,“不过是故地重游,想找个人陪饮罢了。”
“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好了。”阮清歌笑道。
她也是旧地重游,心情不佳,不如一醉方休。
今日,就让她小小地贪欢半晌吧。
酒过三巡,萧承煜的眸光越发深邃,他故意将话题引向他们的过往:“你可知,这酒是我与亡妻清歌最爱的‘雪里春’。”
阮清歌心头一颤,没想到他竟还记得自己最爱喝的酒,她面不改色地又饮下一杯,赞道:“果然是好酒!”
“只是清歌酒量极差,一杯就倒。”萧承煜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是吗?”阮清歌轻笑,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“那还真是可惜了这般好酒,还好我酒量不错,可以陪王爷多喝几杯。”
说完,她又大大方方地在萧承煜面前一连喝了三杯,脸上不见丝毫醉意。
萧承煜眉头微蹙,他记得清清楚楚,清歌确实不胜酒力。
可眼前这人……
“南姑娘好酒量。”
“我家中曾是行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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