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：“这不重要！”
“重要的是，我自己不想成为你的累赘！”
“我更怕未来某天成为别人要挟你的筹码！”
苏默神色复杂。
他当然知道几女骨子里是多么的骄傲。
如果自己强行将她们留下，或许她们不会拒绝自己。
但这伤害的是她们的自尊。
“行吧，我尊重你们的选择。”
苏默叹了口气。
他意识到，或许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，让她们有了这个念头。
看她们这坚定的态度，明显不是临时起意。
“其他人呢？还有谁想去天狱吗？”
“你们可以选择留下，也可以选择去天狱。”
“我尊重所有人的选择。”
苏默目光环视众人。
众人对视一眼。
顾玲珑站了出来：“我也想去天狱！”
苏默点点头，又问道：“还有吗？”
见没有人再说话，苏默也明白了众人的选择。
他看向莫轻语四女，以及顾玲珑。
随即打开了天狱通道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苏默带头走进了天狱通道。
五女对视一眼，纷纷跟了上去。
苏默在天狱陪伴了她们几天。
随即准备离开。
眼看着苏默即将离去。
顾玲珑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情绪，再也无法隐藏。
她放下了女孩子的矜持。
鼓足了勇气，大声喊道：“苏默，我喜欢你！”
这话。
她当初离开玄天大陆的时候，就说过一次了。
苏默脚步停顿一下，微笑道：“所以呢？”
顾玲珑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磕磕巴巴道：“我，我想成为你的道侣，可以吗？”
苏默深深看了眼顾玲珑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等你哪天踏足九阶真神，我便答应你！”
顾玲珑眼睛一亮。
眸子如星辰一般闪闪发光。
“九阶真神是吗？”
“好，我记住了！你可不许反悔！”
苏默挥挥手。
一步跨入旋涡通道，彻底消失。
顾玲珑则是望着苏默消失的地方。
心中如同有着火焰在燃烧，眼睛发亮。
许久。
顾玲珑回过神来。
这才注意到莫轻语几人都看着自己。
那一双双促狭的眼睛，让她脸蛋滚烫，不敢跟她们对视。
“好哇，顾导师！”
“我们当你是导师！”
“你却跟我们抢男人！”
杨韵冲上前。
伸手去挠顾玲珑的胳肢窝：“老实交代，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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