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那个来不就行了？”
赵军反应过来，忙不迭地点头，“对，你不说我都给忘了。”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自从醒来之后，他就感觉脑袋嗡鸣作响，明明很多事都已经记住了，但转个头就忘了。
王红兵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很久，抬起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，“赵书记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没事啊！”赵军摇摇头，“走吧！还进去了。”
王红兵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。
进去后，赵军看向床上正在聊天的赵大娘，笑着喊道：“娘！”
“军儿，你终于回来了，快过来让娘看看。”赵大娘着急从床上下来。
旁边的杨彩霞赶忙搀扶着她。
王红兵趁着这个机会，将煤油灯稍微挪了一下。
赵军走过去，和赵大娘说话。
王红兵和杨彩霞在旁边待着，看着他们两个人其乐融融的模样。
尽管房间里的灯光比较暗，但杨彩霞还是注意到赵军的脸色不太对。
最重要的是，房间里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她神色担忧地看向赵大娘，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闻到。
赵军在说话时，感觉天地晕眩，要不是他一手扶着桌子，一手不断用力攥紧，恐怕已经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