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泽言就应该这样。
白玉珠想到了张海山，忽然有些后悔刚才做的事。
待了一会儿，她出去后，看到了张海山，和他四目相对，立刻转头看向其他地方。
说起来，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。
张海山注意到她闷闷不乐，“下次动手的时候，记得注意别让他失血过多，死了可就没办法继续折磨了，而且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，你要是感兴趣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白玉珠神色一怔，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他，“张大哥，你这是在教我怎么报仇？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张海山神色淡然地说道。
虽说白玉珠刚才动手挺狠的，但还是差一点。
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，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。
“你难道不觉得我的行为…特别残忍吗？”白玉珠低下头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张海山轻笑一声，摸了摸她的头顶，“我为什么要觉得你残忍？当初你因为他，被抓去，活生生折磨了两年多才逃出来。”
“他既然伤害了你，你报复回去本来就是应该的。”
“有时候别太在意别人的看法，你要问问自己的心，只要你舒服了就行。”
白玉珠闻言抬头看向他，眼底闪烁着亮光。
张海山收回手，缓缓开口：“今天你要是没事，可以留下来吃饭，红兵这会儿正在处理沐泽言身上的伤，晚上在你爸来这里带走沐泽言之前，你可以再折磨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白玉珠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。
柴房里，正在收拾残局的王红兵满脸不悦，他的情绪别提有多低落了。
这会儿的沐泽言已经彻底晕死过去，无论王红兵干什么，他都醒不过来。
之后张海山教了白玉珠怎么折磨人，学会之后，下午继续。
这次白玉珠没有堵住沐泽言的嘴。
沐泽言恶狠狠道：“你个狗娘养的，竟然敢对老子动手，老子告诉你，你要是再不将我放开，我饶不了你。”
白玉珠没有理会，手中的动作继续。
沐泽言骂了很长时间，直到承受不住后，又开始求饶，“对不起，玉珠，我知道错了，当初我是因为太害怕了，所以就离开了，我不知道你被他们带走了，你放过我吧！求你了。”
“事到如今，你不会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吧？”白玉珠冷冷地说道，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来。
沐泽言头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绝望。
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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