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厂出口的那点产品都靠从程时那里学点技术来撑着。
段守正：“你干嘛非要去凑热闹，你的机床反正又不愁卖，都是内部订完了，订单都排到几年后了。”
程时：“对外赚外汇的意义不一样。再说霓虹正处泡沫破裂初期、被美国打压。现在趁他病要他命，等他缓过来，就要多花好多精力。”
程时这一次带了四五个人，张自强和李素予负责在展位上接待。
他自己去外部拓展。
大家以为他说的外部拓展，是要动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拉客户，也没多想。
结果临到开展那天，发现展会外的小广场上停着十几架低空飞行器，大家就开始叫苦不迭了。
千防万防，没防到他用这个。在农田里不怕失败，随便玩最多也就弄坏几棵水稻玉米。
他这个低空飞行器也就在十米到二十米的空中飞行。
穗城现在到处是电力架空线，且不说会不会飞行器有故障坠毁的风险。
就算质量极其过硬，万一撞上电线，就会机毁人亡，还会造成一定范围的停电。
如果影响展会场所的电力供应就是大事故了。
他和省市相关领导都要被问责。
场馆负责人惊慌失措的给段守正电话。
段守正扔了电话就骂骂咧咧开车全速赶来。他挂上执行任务的紧急牌，确保路上没有那个不长眼的交警拦他。
还没到场馆，远远看见一架低空飞行器正在跑道上滑行，然后缓缓起飞。
旁边还摆了几架更大一点型号的，一看就是那种能坐三人的。
围着看热闹的人山人海，感觉所有客商都来了。
幸好本来就有武警维持秩序。
段守正猛踩刹车，瞠目结舌看着飞行器飞过他头顶。
程时那个贱人竟然还在里面对他笑嘻嘻招手致意。
段守正气得猛拍方向盘，大骂了一声：“卧槽，这个马喽是想气死我吗？”
现在生气也没有用了，只能祈祷这混蛋不出事。
段守正停好车走过去，看见张国华站在那里，想骂人，结果对上张国华那生无可恋的脸，只能忍着气问：“张厂长，你怎么不阻止他。”
张国华：“他只说要来推销这个低空飞行器，没说要试飞。刚才他又说已经得到了你的许可。”
段守正捂眼：“妈的，被这小子绕进去了。”
当时程时以汽车厂和摩托车厂的名义申请试用场地，他还以为程时是要摆汽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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