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脑子里灵光一闪，问陆文渊：“我记得你刚才说，全小勇的传呼机是用他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证登记购买的。所有记录都在这里。”
陆文渊：“是。”
程时：“也就是说，当初他是想走正路的，而且第一份工作是要求配传呼机的。”
陆文渊想了想回答：“大概率是。”
程时：“相当出租车司机，必须对穗城的道路熟悉，而且有驾照。最重要的是，他当初能这么快得到出租车转租消息，说明他之前就有这个人脉。所以他之前很有可能从事的就是跟交通运输相关的工作。”
陆文渊坐直了，说：“是。”
程时：“他一个外乡人，也才来穗城一年，有什么职业必须有驾照，还需要配备传呼机，还能让他在短期内熟悉对市区道路，属于交通运输行业，又不在公交系统呢？”
公交系统的对司机入职实行政审，驾证、体检和实操考核的四级审查。
其中政审为否决项，初到穗城的外地人，压根没法政审，自然进不去。
陆文渊想了想说：“市内货运司机。”
程时点头：“没错。之前货运只准国有运输公司参与，这两年才逐步放开，允许个体户进入。最开始那一批人买了二手货车跑市内短途，确实赚到了钱。但是后来加入的人多了。报价越来越低，但是油价，货车维修、路桥费和房租却一直在上涨。遇淡季可能数天无活可干；且货运途中的货物损坏、丢失赔偿风险极高。这些都逼迫得有些人干不下去。全小勇可能就是其中一个。他才会放弃货运来包出租车。”
“这就讲得通他为什么配传呼机了。因为接的是散单，无固定客源，司机需要每天在货运市场蹲守等单。而且一旦出问题，几个月都白干。出租车不用买车，有活就有钱，一锤子买卖，基本不需要售后，而且活多到接不完。”
陆文渊：“知道这些也没有用。穗城货车司机那么多。”
程时：“这些货车司机跟出租车司机都有个特点，因为是接散单，需要跟同行交换消息，而且身在异乡村怕被人欺负，所以都喜欢跟同乡的司机们聚居。公安局怕他们聚众闹事，一般都会对这种外来人口聚集的地方额外关注，增加巡查。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他的籍贯......”
段守正低声说：“卧槽。对啊。”
然后他用自己大哥大给公安系统领导打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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