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夫人擦擦泪,扶她起来,塞给小宦官一个重重的荷包:“麻烦公公了,我想单独和女儿说说话,还请通融片刻。”
小宦官银子照收,事儿却不办:“那不行的,总管大人吩咐了,务必伺候好师夫人,咱家可不敢离开,上面问起来,咱家没办法交差呀!”
师夫人脸上闪过愠怒,这等小宦官,以前自己多一眼都不稀罕看,现在给钱贿赂,居然还敢阳奉阴违,收钱不办事儿!
心中一阵哀叹,看来师家真的要败落了,这等最下层的奴才,都看不起他们。
“母亲,咱们进去说话。”
师喧瑶都习惯了,五年的时间,已经消磨了她所有的野心和骄傲,安抚母亲,拉着她进屋。
师夫人看着粗布衣裙,头上只剩一根木簪子,素面朝天的女儿,心如刀绞,哪怕她出家做道姑那几年,都不曾如此寒酸过。
早知道多给她带些吃食衣裳,改善她的生活。
小宦官看着,两人不能说太多话,闲话家常,就被催着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