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？”
下一刻，他仿佛想通了什么，变得兴奋起来。
他将手中斧子往身上一划，竟然生生剥下自己的皮，鲜血淋漓扔进了水中。
“对，我丢了我的皮。”
河神脸上笑容越甚，半边脸竟然化为腐肉。
他钻入水中捞出一件金甲一件银甲：
“好好好，这是你丢的先天灵宝金元神甲，还是后天灵宝银罡明铠？”
福禄童子浑身血淋淋的，双目充血：
“没错，我丢的是金元神甲。”
下一刻，他身上便多了一件金色神甲。
福禄童子越发狂热，剖开肚腹，扯出一副心肝扔进河中。
他不断挥舞利斧，将四肢、耳目、脊椎等器官剖出，一一扔进河中。
而河中也不断反馈，或是灵宝，或是修为。
最终，只剩下一颗血淋淋肉球跃入河中：
“咦，吾道成了！”
“吾道成了！”
神鹰城中，大榕树上忽然结出一颗拳头大小的人面果。
果子上长着一张脸，面目渐渐清晰，竟然和福禄童子一模一样。
神鹰上人立于树下，发出了夜枭般的笑声：
“嘻嘻嘻嘻嘻，一颗天仙果，品质上佳。”
他摘下那颗人面果，张口咬了起来。
果子大哭起来，哭声如婴儿。
神鹰上人充耳不闻，连连啃咬，嘴角满是鲜血。
“嘻嘻，口感太好了，资质绝佳。”
“收获太好了，比起以前，只敢偷偷俘获飞升者种成果子，爽太多了。”
他刚啃完一颗果子，树上又结出另一颗天仙果。
看面容，却是水月派残月真人。
它预感到大祸临头，在树枝上晃动起来，发出婴儿哭声。
神鹰上人毫无怜悯，将它摘下。
“桀桀桀桀桀，多吃几颗果子，我就能突破玄仙了。”
“到时候，天下之大，何处去不得？”
“看时辰，其他果子也该成熟了。”
……
另一处空间，秦炎同样化为樵夫，身前出现大河木桥。
“咚”地一声，斧子落入河中。
白胡子河神钻出：
“年轻人，你掉的是这柄仙元斧子，还是法晶斧子？”
秦炎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，但是很快又清醒过来，摸了摸挂在胸前的一尊笑面神像。
他默念三声“慈悲渡法天尊”。
下一刻，他便信心十足，回答：
“我掉的是一柄铁斧子。”
河神桀桀怪笑：
“你是个诚实的人，这三把斧子都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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