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了。
再做空下去，我怕你会出事。”
陈默坚持道：“百年无一的机会，我必须试一试！老爷子求您了！帮我这一次！”
风红阳叹了口气：“小陈，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，唯独这件事不行。
你要知道，咱们五老星的身份和立场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谢谢风老。”
陈默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。
但他还是不死心的拨通了姬龙象的电话。
同样的问题，姬龙象的回答跟风红阳出奇的一致。
“小陈，别闹了。你跟上峰对着干，搞不好会死人的！”
“现在收手，你依然是英雄，是所有人的偶像。
继续搞下去，弄得两败俱伤，你很可能别数亿人视为罪魁祸首！”
陈默有些动摇，但是想想还是摇头：“我认为，苦一代人，造福千千万万代人是值得的。
骂名我愿意背，罪人就由我来做吧！”
姬龙象沉默许久，只留下了一声长长的叹息：“真要是这样……我恐怕要跟你划清界限了……”
闻言，陈默心中一颤，此时才深刻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。
平稳过度，徐徐图之，还是苦一代人甚至两代人，博一个千秋万代的巅峰？
面对这个选择，陈默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。
或许，到此为止也未必是件坏事？
“陈总，要回去吗？”
何超玲在旁边柔声询问道。
陈默犹豫再三，呆呆的点了点头：“告诉机长，回去吧……”
“好。”
何超玲转身朝着驾驶室走去。
“等一下！！！”
刚走几步的何超玲迷茫的回头。
“不回去了，继续飞！”
陈默眼睛里透露着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