鹏城。
默讯集团总部大厦，六十七层，总裁会议室。
早上八点整。
十二个核心高管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两侧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，气氛冷的一批。
谁都不说话。
因为马腾还没开口。
他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是TT社交事业群过去一周的数据监控报表。
每一条曲线都在往下掉。
社交事业群总裁张小明坐在最近的位置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是凌晨第一个发现数据异常的人。
“说。”
马腾终于开口了。
只有一个字，但整个会议室的温度像是降了五度。
张小明深吸一口气，站了起来：“马总，过去一周，TT手机端的高频活跃用户流失了四百七十万。
其中百分之八十三的流失用户，都在同一天安装了一款叫‘微信’的应用。”
“微信这款产品，核心功能只有两个。
第一，即时通讯。
第二，对方不在线的时候，消息自动转成免费短信发到对方手机上。
移动、联通、电信全覆盖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马腾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。
“免费短信？他哪来的短信通道？”
张小明咽了口唾沫：“我们查了……微信接入了大夏移动飞信的短信网关。
也就是说，大夏移动把自己的短信通道借给了陈默。”
“大夏移动？”
马腾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那股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杀意。
技术副总裁赵威忍不住开口了：“马总，我研究了微信的传播模型。
它的增长不是靠广告，也不是靠推广。
是靠短信链接的病毒裂变。
每个微信用户给非微信用户发消息，对方都会收到一条带下载链接的免费短信。
这个机制一旦启动，增长是指数级的。
按照现在的速度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发干：“一个月之内，微信用户会突破五千万。三个月之内，会过亿。”
整个会议室死寂。
过亿。
那意味着什么？
TT手机端目前总共才一亿两千万活跃用户。
如果微信三个月过亿，TT在移动端的统治就彻底完了。
马腾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背着手看着窗外鹏城的天际线。
沉默了整整三十秒。
然后他转过身来。
那张脸上没有愤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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