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约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得多。
没有任何苛刻的霸王条款，也没有动辄几十年的长约捆绑。
当姜水淼带着一份分成极其优厚、甚至包含顶级专业声乐培训和法务保障的S级扶持协议来到老街时，还在大排档旁冻得双手发红的刘雨宁和他的乐队成员们，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吉他手大飞擦了擦冻出来的鼻涕，结结巴巴地问道：“这位小姐，您……您没开玩笑吧？
我们就是几个初中毕业、在夜市大排档卖唱的穷小子，真能签进默苑资本旗下的抖音娱乐？”
姜水淼微笑着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：“你们的嗓子里有真实的故事，有对生活的渴望，还有不向现实低头的坚韧。
抖音要做的，就是让全大夏的听众都能听到你们的声音。”
刘雨宁看着协议上清晰明了的条款，眼眶泛红，双手颤抖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：“姜总监，只要平台信得过我，我刘雨宁这条命就卖给抖音了，刀山火海我都上！”
姜水淼收好合同，笑着说道：“不需要你上刀山火海，你只需要继续用最真挚的情感，为喜欢你的人把每一首歌唱好。”
协议签下的当晚，抖音庞大的去中心化算法造星引擎轰然开动。
全垂类音乐标签、首帧毫秒级预加载、首页开屏专属推荐、同城置顶强力分发。
一首重新进棚专业混音编曲的翻唱歌曲《讲真的》，伴随着刘雨宁在零下十几度寒风中深情嘶吼的街头实景视频，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引爆了全网！
播放量瞬间突破八千万，点赞量达到惊人的六百多万，评论区被彻底刷爆！
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，刘雨宁账号的粉丝数呈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几何级暴涨。
两百万，五百万，八百万，一千两百万！
刘雨宁卖唱的老街从一个普通的地方夜市，一夜之间变成了全国短视频爱好者的朝圣地。
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人坐着飞机、乘着高铁涌入蛋东，只为在老街的大排档外排上几个小时的长队，亲眼看一看这个在街头用生命唱歌的年轻人。
整条老街被围得水泄不通，附近的酒店、旅馆和餐馆全部爆满，地方文旅部门甚至专门派出了大批执勤人员到现场维持秩序，设置专门的安全通道。
默苑资本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，姜水淼兴奋地向陈默汇报着最新数据：“爸！仅仅一周时间，刘雨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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