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。
黑暗中,他看不见茵茵的样子,但能感觉到她的体温。
这样若即若离的态度更让他觉得不安,于是伸出手,钻过她的脖颈,像从前一样抱着她睡。
闭上眼,齐茵觉得自己的嗅觉更加的敏锐了,那股脂粉的味道熏得她胃里都快压不住了。
陈二狗刚抱着媳妇,心里还没踏实,就感觉她突然从他怀里出来,捂着嘴趴在炕沿上干呕着。
他吓得赶紧打开枕头下的手电筒,凑过去一脸担忧的问道。
“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,看她只是捂着嘴干呕,没吐出来东西,又赶紧下去倒热水。
齐茵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衣坐在床头,陈二狗把热水放在炕沿上,伸手用被子裹着她,省的她着凉。
“德善,你...你睡另外一头吧,你身上的脂粉香太呛了,熏得人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