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就没有过“声音”这个概念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龙朔终于缓步停在那处唯一的光源之下。
目光落在不远处沙发上那道佝偻的身影上，开口道：
“首领。”
首领低低地咳嗽了两声，每一声都气若游丝，声音苍老又无力：
“咳咳……诡异有异动……”
龙朔闻言，只是微微颔首：“嗯，雾鬼离开了，方向死域。”
首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，那沉默漫长得仿佛与这方死寂融为一体。
良久之后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带着歉意与愧疚：“这些年辛苦你了……”
龙朔自然清楚首领话里所指的一切，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波动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首领见状，也没有再多作寒暄，直接切入了正题，声音里少了多余的情绪，变得很是严肃：
“七天后…各自带领合适的成员进入岛国死域……”
龙朔脸上神色分毫未改，只是问道：“秽引那边怎么安排？”
首领沉吟了片刻，似乎在权衡着什么，随后才缓缓开口：“遵循他们的意见吧……”
龙朔简洁地点头应答：“嗯。”
然而，首领接下来的一句话，却让龙朔那双始终淡漠的眼眸里，极快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。
“我快死了……死之前我想再做些什么……”
听着首领苍老却透着一股执拗坚定的话语，龙朔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小步，嘴唇微张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可心底刚涌起的那一点波澜，却被体内的诡异一并吞噬。
他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惯有的冷淡，缓缓收回了方才迈出的那一步，只是轻轻点头，语气也变得近乎冷漠：
“我知道了，我会将一切安排妥善，等你死后再坐上你的位置，镇压这里的一切。”
首领轻轻叹了口气，那声叹息像是抽走了他最后一丝生气，声音仿佛又苍老了好几岁：“嗯……麻烦你了……”
话题到此终结，龙朔没有片刻停留，径直转身离去，眼底没有半分留念。
可就在他走出石门，体内的诡异归于平静的同时，他那冰冷的眼眸里，瞬间被难以掩饰的悲伤尽数覆盖。
他沉默地站在原地，不知驻留了多久，直到手机铃声打破沉默，才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龙朔抬手从衣兜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的来电人备注是王嘉伟——正是他派去暗中保护李后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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