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查出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康翰池表情显得凝重道:“正是因为没查出来,所以才更加需要谨慎。”
纪天问若有所思道:“不应该吧?这个季鑫炜高调到这种程度,愣是查不出他背后的人是谁?”
康翰池点头道:“确实是查不出来,真要是查出来的话,反而不至于这么两眼一抹黑。”
这就跟治病一样,得先找到病因,才能对症下药。
头疼治脚脖子,白费劲不说,还给自己找罪受。
纪天问暂且放下这个问题,转而问道:“季鑫炜是用什么方式勒索您的?”
康翰池回道:“季鑫炜派来的人说,打算成立一个商会,每年需要缴纳一千万的会费。”
“动辄就是千万打底,胃口真不小啊。”纪天问啧啧称奇道。
康翰池解释道:“也不是所有人都一千万,还是看企业规模。”
“比康氏集团差一些的,每年是八百万,再差一些的是五百万。”
“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我,都等着看我交钱还是不交钱。”
纪天问了然点头,随即道:“康叔,您也不用着急,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