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却似乎看出外孙想说什么,笑着说道:“你姥爷虽然比叫轴,有些一根劲,但也正因为如此,他坚持从一而终,生活作风方面从来没出过问题。”
纪天问:“……”
总觉得被骂了是怎么回事?
温惜梅没就这个话题多聊,拉回正题道:“医学上既然找不出原因,那就只有寄希望与玄学。”
“我跟你姥爷,也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虞博远。”
“虞博远说,我们命里会有孩子,但这个孩子命格太弱,很容易夭折。”
白芷渝放下汤匙,神态变得认真起来。
显然,温惜梅说的这些事,连她都不曾听过。
温惜梅继续说道:“我们当时都吓坏了!白家几代人一直都是一脉单传,真要是夭折,那就等于断了香火。”
“我们肯定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,就求虞博远帮忙想办法。”
“虞博远一开始不肯帮忙,我们纠缠了他半年,他才终于肯松口。”
纪天问充当捧哏,适时递话道:“姥姥,虞爷爷给出的办法是什么?”
温惜梅回道:“虞博远写了一个生辰八字,让我们照着生辰八字找人,找到人后,收养到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