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天问的眼中,则同时划过一抹凶戾!
白芷渝继续说道:“从那以后,我对白禹就有了防备。”
“而白禹在消停了一阵之后,开始时不时的从各个方面打击我,同时尝试给我灌输他的理念。”
“这种方式,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精神控制法。”
温惜梅眉头紧锁道:“白禹给你灌输什么理念?”
白芷渝嗤笑道:“自从我们关系出现裂隙过后,白禹总是有意无意的说出,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“然后,打感情牌,说您和我爸把生意做到这么大,多么多么不容易,付出了多少多少艰辛。”
“说这些的时候,白禹捎带着夹杂私货,试图把我做生意不如他,继承了白家的家业,会让您和爸的心血付诸东流这个认知植入到我的脑海里。”
“他的最终目的,就是为了白家的产业。”
“但他又清楚,他是收养的,不是亲生的,身体里流的血不姓白。”
“这样一来,跟我结合就成了最佳选项!”
“只要我被他俘获,那么他既可以获得白家的家业,还不用再担心哪天被赶出家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