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！”
紧接着，冯天雷把小黑和孙秀娥之间的事情，以及从孙秀娥口中听到的事全部都说了一遍。
最后还补充道：“武总，这个孙秀娥实际上也是个苦命人啊。”
等冯天雷说完这句话，就看到武红和苟利俩人对视了一眼，脸上的表情也发生了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变化，既像是吃惊，又像是有些悔意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武红才问道：“冯老板，你……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？你是说孙秀娥从小就在村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……”
冯天雷十分认真且诚恳的点了点头。
“武总，你要是不相信，我那个叫小黑的小弟现在就在外面的车里等我，我可以让他上来亲自跟你说。”
“不用了，你说的话，我当然相信。”
苟利这个时候叹了口气说道：“唉，武总，按理说我们这些在道上混的，在风月场所没少见到这种女人，说白了，凡是沦落到靠出卖身体为生的女人，十个里面有八九个的人生都是挺悲惨的，要不然她们也不会沦落到这一步，只是……只是像孙秀娥这么惨的，我还真就是第一次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