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腿,他以为自己可以拉着她的手,肆意在这里奔跑,享受生活,甚至可以抱着她,让她看到更远处的景色,可惜,这一切都只是徒劳,他没有这个本事——
从一开始的无法接受,到现在的被动接受。
似乎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,他变成了一个残疾人。
许西棠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,抬手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会好的。”她对谢临渊这么说着,她也有绝对的信心,让他恢复以前。
谢临渊没再提这件事,给特助发了消息,将公司的事都交代好了,这就带着许西棠往里走了。
被约来的人不多,但各个都是有眼色的。
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他们可太清楚了,也没人会不长眼的在谢临渊面前找不痛快。
虽然时间仓促,但谢临渊准备的充足。
邮轮内,吃食和游戏全都配备到位,即便来这的,家里条件都不差,可说到底,像是谢临渊这么豪横的,他们也没见过。
进入邮轮就看见了一个大厅。
大厅最引人注意的并不是它有多宏伟,有多金碧辉煌,而是在正中央的位置上,绣着一副海棠树图,树干和树枝部分用的都是金线钩勒,刺绣部分用的也是难见的蜀绣。
盛开的海棠花全都是一颗颗粉钻,是绣娘们亲手贴上去的。
这样一幅图出现在面前,没有人不惊叹它的美。
听说这幅画价值上亿,并不是说它的故事有多值钱,只是单纯肉眼能看见的价值,就已经值上亿了。
许西棠也怔住了。
她有些不敢相信。
所以这是——
“喜欢吗?”谢临渊上前,拉着她的手,轻声问着。
他之前也没想太多,只不过睹物思人罢了。
“这是——”她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为她做的?好像有点自恋。
她不知道怎么问,谢临渊就主动给她解决疑问。
“我不该说是为了你做的,但它是因为你而存在的。”没有许西棠,也就没有这幅画。
他直白的表达出爱意,让许西棠觉得心口一暖。
她搅动着手指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感动、热切,哪种心情她都有,她更觉得自己幸运。
周围人都很有眼色的没有过来打扰,不过这幅画还真是很浪漫,之前在场的女生们没有不喜欢的,喜欢归喜欢却不嫉妒,毕竟,她们可比不上许西棠。
在游轮上,大家开始扎堆热闹。
打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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