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卫东君想到这里，激动地伸出手，用力抓住宁方生胳膊。
“宁方生，这个压完全可以施，如果我是沈业云，在这个节骨眼上，你这么一出现，我会方寸大乱！”
少女的手心很烫，透过黑衣传到皮肤上。
那一点皮肤，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。
宁方生喜欢这样的灼烧，就像是盛夏的阳光，照在了身上，心底的阴霾都没有了，有的是一点喜悦，还有一点满足。
卫东君见宁方生不说话，于是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。
这一看。
她脸红了。
哎啊啊，自己怎么抓着人家的胳膊啊。
太不像话了。
她赶紧收回手，解释道：“宁方生，我……”
“我唯一有个担心。”
宁方生截断了她的话：“这个当口，你去沈业云的府上，会不会影响到卫家。”
卫东君瞬间把要解释的话，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我可以女扮男装，还可以遮住脸，然后再在外头披一件大氅。”
“那我们还犹豫什么？”
“不等十二，小天爷他们回来吗？”
“不等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宁方生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“此刻的四九城乱作一团，沈业云那头想必是忙成一团，乱中才有机会，忙中才会出错，再没有比此时此刻，更好的天时和地利了。”
我的个娘咧，他们这是要趁虚而入啊。
也不知道，沈业云的那两条腿，能不能撑得住？
卫东君暗自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