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跟过去，却不敢靠太近。
为啥？
相处这么长的时间，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，从此刻的背影能看出来，宁方生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。
他心情不好的时候，不愿意搭理人，就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子冷清的味道。
卫东君又扯扯陈器的袖子：你有没有觉得，宁方生现在的样子，和徐行从枉死城走出来之前的样子，很像。
陈器一挑眉：废话，我长眼睛。
卫东君：我觉得是因为马上要见到徐行了。
陈器：废话，我有脑子。
卫东君眼中有疑惑：真好奇，他和徐行到底有什么仇，什么怨？
陈器一个白眼翻过去：姑奶奶，这会儿就别好奇宁方生了，裴景才是你此刻唯一的目标。
“先生，先生……”
三人的脚步骤然停下，扭头。
小天爷像阵风一样过来，声音紧张得跟什么似的：“先生，余确来了。”
余确？
宁方生心头一颤：“他人在哪里？”
“在府门口。”
宁方生拔腿就往回走。
陈器和卫东君跟过去，心里不约而同地七上八下。
这个时候，余确亲自过来，一定是有重要的消息。
会是什么消息呢？
片刻后，余确一身寻常衣裳，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。
他看了眼陈器和卫东君，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用眼神询问宁方生。
宁方生清楚这会儿再把身后两人撇开，已经不太可能，索性道：“没事，余班主有话请说。”
余确这才上前一步，用极低的声音道：“一个好消息，一个坏消息，宁先生先听哪一个。”
“坏的。”
“坏消息就是，我没有打听到徐行生前和卫广行有什么关系，徐行掌权的时候，卫广行还什么都不是。”
竟然没有关系？
宁方生心里说不出的失望，脸上却仍淡定道：“好消息呢？”
余确声音又低了几分，几乎是在宁方生的耳边低声道：“宫里的那个人叫椿桃，是太后身边第一人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，宁方生乍一听，没反应过来，脑子里过了一下，才明白余确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立刻追问道：“那三人的背后，都是椿桃吗？”
“是！”
宁方生三人的脸色，齐唰唰地变了。
余确根本不看这三人的脸色，声音一沉道：“其实，这趟我不该来，之所以冒险过来，是有两句话要对宁先生说。”
“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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