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刚要想法哄上一哄，对面宁方生突然开口：“天赐？”
“是。”
天赐应一声后，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卫东君有些不确定：“你是让天赐再去打听打听吗？”
“谭见这人，若说被杀人灭口，我信，毕竟他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；若说他自尽，我断然不信。”
宁方生沉默片刻：“就当是为了向小园吧。”
屋里，一下子沉寂下来。
是啊，这人再黑心黑肺，再十恶不赦，但他对向小园却是十几年如一日的真心一片。
只冲这一点，他们都该查一查他的死因。
“你们说好端端的，他怎么又回到了京城？”陈器忍不住问。
没有人能答得上来他的问题。
见气氛沉闷，宁方生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：“这事等他们打听回来后再说吧，卫东君，说你的第三件事。”
卫东君：“……”
他怎么知道自己还有第三件事？
好吧。
还真有。
卫东君勇敢迎上他的目光：“我想知道一旦斩缘失败后，斩缘人要面临的惩罚？还有这个惩罚，会不会影响到我们。”
“不会影响到你们。”
宁方生冷峻的黑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：“但会影响到你。”
卫东君一脸不可思议：“怎么只有我？”
“对啊。”
陈器很不服气：“凭什么把我剔除在外？”
宁方生：“因为她在梦里。”
啥意思？
卫东君和陈器还一脸茫然的时候，边上的卫执安竟然听懂了。
“斩缘发生在有执念人的梦境中，能入梦境的一个是阿君，另一个是斩缘人，他们为一体。”
卫执安不仅听懂了，还有模有样地分析起来。
“斩缘成功，这就相当于是一荣俱荣；斩缘失败，那就得一损俱损。宁神医，你看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“对。”
宁方生平淡地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意外藏得很深。
事实上，当这人坐在四方桌上的时候，他就料到卫东君是打算用她亲爹给她打掩护。
这事，无可厚非。
但他，并无多少期待。
谁曾想到，这人悟性极好。
陈器心想说得对有什么用，“斩缘失败的惩罚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没错。”
卫东君用力一点头：“事关我，我必须知道。”
宁方生口气波澜不惊：“斩缘失败，阴魂魂飞魄散，那本该落下的一刀会落在斩缘人的身上。”
卫东君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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