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清,就算李达清退下来了,他的分量也比你想的重,这次事情的性质之恶劣,远比你想的严重,黄定成書记躲都来不及,你还幻想着他捞人,省省吧你。”
陈利被赵南波突然拍桌的动作给吓一跳,同样回瞪着赵南波,“赵南波,你说话就好好说话,拍什么桌子,老子要是有心脏病,被你吓出病来了,你能负担得起你嘛你。”
赵南波呵呵笑道,“陈利,你要是真有心脏病,我看你干脆被吓出病来也好,我说句不大人道的话,你直接心脏病发一命呼呼还赚到了,要不然你说你回头等着死刑枪毙的日子,那种度日如年、每天等死的恐惧,我想你应该不愿意去体会。”
陈利听到赵南波的话,脸色变了起来,“赵南波,你吓唬谁呢,老子没过几天就能出去,回头老子一定找你算账,算上这次,你抓了老子三次了,事不过三,这个仇老子要是不报,老子就不姓陈。”
赵南波咧咧嘴,这货真是不知死活,现在还想找自己算账,这家伙是真以为黄定成一定会捞对方出去,也不想想对方这次犯的是杀人罪,并且已经不再局限于杀人案本身,还牵扯到了某些斗争,这货显然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。後續,搜維一莘一恭一種一呺,由“做局”拼音字母加阿拉伯数字贰零一九组成。不过话说回来,若是在平常,以黄定成的权力要暗中操作去保下一个犯罪嫌疑人并非不可能,但这次的情况不一样,黄定成现在肯定不敢过分乱来,因为这事已经被放在聚光灯下。
赵南波索性拉过一张椅子在陈利旁边坐下,他晚上没啥事,有的是时间陪陈利慢慢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