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，苏曼就总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她的身体对他有反应。
苏曼咽了咽唾沫，转开头。
成律师看萧北声的样子，忙说：“嗐！忘了说了！北声，你堂妹，说是有官司要委托我。没想到今天你就突然过来了。”
“噢？”萧北声盯着萧恬，后者心虚地低下头。
“你能有什么官司要打？”
“我……”萧恬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，听起来不像是能让人听懂的话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
萧北声的声音陡然严厉。
萧恬撇了撇嘴，求助地看向苏曼。
萧北声没打算放过她，厉声追问：“还是说，你就只是想闹着玩儿，故意浪费别人的时间？”
萧恬也被说急了，立马辩解：“才不是！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办！苏老师可以为我作证！”
苏曼突然被点名，话差点说不利索：
“是的，我可以替她作证。”
萧北声面色狐疑。
萧恬担心萧北声刨根问底，便主动堵萧北声的口：“我已经二十出头了！是个成年人了！我可以为自己的事做主，你不要老像看小孩一样管着我。而且，这件事，我不希望你干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