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。
“什么小皇文，什么骚扰短信？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。”
“不是，你说话能不能只说一半？网上小说看多了？往下听要付费？”
“你不承认就算了。”
萧北声：“……”
靠。
他要被苏曼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弄抓狂了。
没想到，苏曼又压低声音，揶揄：
“你短信上发的那些荤段子，都是网上抄来的吧？老掉牙的梗，都过时了，一点水准都没有。要不我给你推荐几本小黄文，你去看看，精进一下这方面的知识。这样你跟洛颜闺房之乐的质量，也能有所提升。”
萧北声脸色刷地一下彻底黑了：“出去。”
苏曼无辜：“好端端的怎么又黑脸，我也是真心为了你的幸福着想。”
“你自己走还是我请你？”
苏曼立马转身，开门溜了出去。
萧北声在原地莫名其妙地思索了半天，视线恨不得变成两道激光，把苏曼离开的那扇门给射穿，他也没想明白，苏曼嘴里说的“骚扰短信”“小潢文”是什么意思。
他什么时候给她发了骚扰短信了？
没水准？
他床上的样子，像是没水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