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已经破壳儿。”
维特瞳孔一缩，但不等他说什么，怨念嘿嘿一笑。
“安心，我不是在窥探你的秘密，只是活的久，见的多，以至于，很多秘密在我这里都不算秘密。”
“……”
维特略微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活了多久？”
“太久太久了，如果非要一个准确的时间的话，我给不出来，但……这么说吧，我出生的那年，按照现在龙界划分的年代来形容的话，那应该是神话时代末期。”
神话时代！
多少万年前……
不知道！
只知道，那是黑暗时代之前的一个时代。
就连目前为止，龙界最古老的十大龙巢，都没有与黑暗时代相关的记载。
能够确定它存在的，只有那一座座曾经是神话巨龙逆鳞的逆鳞空间，以及一些模棱两可的传说。
而现在，一头龙族站在了他的面前，告诉他，对方出生的时候，就是神话时代末期。
维特是什么感觉呢？
除了感慨之外……
“先不说这些，我带你离开我的逆鳞空间！”
信息量有点儿大，维特下意识的选择了岔开话题，当然，最重要的是，维特从怨念的眼中，看到了对自己逆鳞空间的好奇。
好奇你个大头鬼！
赛琳都没参观过，维特怎么可能允许怨念参观自己的逆鳞空间。
怨念刚准备说些什么，维特便将龙尾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无奈，怨念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，咽下。
等离开了逆鳞空间，怨念看着维特……
“小气！”
维特翻了翻白眼。
“那你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逆鳞空间。”
“……”
怨念不吱声了。
逆鳞空间那么私密的地方，他怎么可能带维特去参观。
见怨念不说话，维特鄙夷的看了对方一眼，然后……
就没有然后了。
他想问的有很多，可到了嘴边，却又不知道该从哪一点开始问。
而且，他也不知道，怨念究竟愿不愿意说。
最重要的一点是……
比特瑞尼尔还要古老的多的怨念，实力是否真如他所说，正在突破神话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他又是依靠什么，存活至今的？
“你不准备问些什么吗？”
怨念的声音，将维特那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，随后，维特看向了怨念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坦诚了？”
“因为你的实力已经提升上来了，与我有关的秘密，实力不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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