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,当了警备司令部的参谋长,后来接手保安处。
整天在沪海搞风搞雨,不是被刺杀就是在租界搞事,要不是自己吃软饭靠着女人来摆平事情,这小子早就被拿下来平息这些列强的不满。现在还想着整天偷偷摸摸搞扩军,尽管扩吧,到时候都是委员长的,现在所做的都是嫁衣。真的以为和委员长是亲戚就真的为所欲为?看看国舅爷如今如何了?还不是丢职就丢了?
谷伦坐在办公室看着墙上地图,看着地图上沪海的标注。金陵离沪海不远,坐车过去也就是七八个小时。现在很多同僚都是周末去沪海,在沪海买了房子,周日再坐车回转金陵,真是好不潇洒,自己倒是很想如此,可惜自己职务制定者自己不能如此。
听说倪晓晨现在灯红酒绿,整天玩女人,既然有了女人了,那就老实点,怎么什么好事都能弄到手?想什么好事呐?!也是年轻,要是换个成熟点的也不会如此,早晚跌跟头。不过,倪晓晨也是可以,能得到美女垂青,还真是年轻啊!
谷伦吐出一口烟雾,烟雾弥漫住他的脸部。等烟雾散去后,谷伦也是眯住眼睛,自己接下去还是要控住码头等交通要道,一方面是军纪以及抓捕新党,另一方面是走私贸易。这都是钱,也是可以给委员长看看自己的努力,也是防止这些地方落到党务处与特务处手里。
想到这些,谷伦倒是对陆丰感到棘手,此人倒是非常识时务,经常拜访自己,虽然特务处可以监督军警宪特,但是他也是知道自己的短处,在军队要是不识时务,那才是笨蛋。就是因为是聪明人,谷伦才觉得棘手,有这么一个人在一侧,天知道会不会拿出什么证据来翻脸?不可控的感觉就是难受,委员长显然也是不放心自己,虽然是为了防范汪兆明这些人,可是难道就没有防范自己的意思?
伴君入伴虎,委员长虽然现在满脑子是对付新党与汪兆明,自从胡展堂被拿下之后,政学系那帮人是鸡犬升天,现在是整天抓权,得罪大批人,看着吧,早晚会跌入凡尘,呵呵。
谷伦起身走到地图前,看着沪海,他自言自语说道:“倪晓晨,现在委员长把外甥给调任二团当团长,就是不知道你该如何相处?呵呵,很是期待,到底想看看哪家外戚更厉害点。”
虞洽卿现在日子不怎么好过,因为股票市场被困住了,不是投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