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礼照顾她。
祁明礼果然没有再让人动手,他捏着烟,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,“我记得我警告过你,不许找白翩跹的麻烦。”
“我也说过,她敢动我男人的心思,我会让她死得很惨。”
祁明礼忽然抬眸,眼底泛着寒光,“你在挑衅我?”
宋千悦倔强的抬着小脸,“我只是在捍卫我自己的东西?”
祁明礼抽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,开口的语气和他眼底的温度一样冷。
“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,我不会喜欢你,更不可能娶你。”
宋千悦眼底划过一抹受伤,眼眶跟着就红了,哽咽的质问,“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白翩跹?”
祁明礼眉眼间浮上一层冷燥,他不喜欢纠缠不清的女人,或者说,没遇到过纠缠不清的女人,每次和那些女人分手,他都给足了补偿,所以也没有人敢纠缠。
他压下心头的烦躁,“我说了很多次,和她没有关系!”
“没有关系你在她家彻夜不归,没有关系你处处护着她?”
祁明礼冷冽的眸子眯起,“你跟踪我?”
“否认不了了是吗?”
祁明礼没说话,只是幽幽的看着她,从始至终,他只想把白翩跹从他们三个人中摘出去,但是显然没那么容易。
祁明礼忽然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,那边很快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。
“祁少,你不是说一会来找人家喝酒的么,人家等的花都要谢了。”
祁明礼勾唇,“金爵会所三个九房间洗干净等我。”
“那你可要快一点,别让人家等太久了。”
“这就过来。”
祁明礼挂断了电话,颀长的身形站起来,冷淡的目光落在宋千悦面上,“你对付得了一个白翩跹,对付得了李翩跹,张翩跹,王翩跹吗?”
他冷讽一笑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祁明礼,我恨你!”宋千悦痛苦的在后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