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隆圣帝颇有些无奈的拾起一枚棋子。“你父亲不是宁毅,你也不是,明白吗?”
瞧着对方落子,徐平也随意落下。“弹指一挥,数年过去。遥想当初入京,晚辈还不谙世事。转头一想,一切的一切都是皇伯父御下的手段罢了。”
未等对方开口,他又率先抢言。“那年我刚到京城,尚未入府便见到了纪月华。是巧合吗?现在想来,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?让她知晓我何时入京的正是您吧?
明知舒瞿乃大周首富,您依旧让纪月华来接触我,言之青梅竹马,不过是试探晚辈懂不懂进退,知不知分寸罢了。
当初在七王府,本以为陛下会不计代价将我和家父拿下,却因夫子到场便是作罢。那时以为您在忌惮夫子,也不想得罪天下学宫,现在想来,您是舍不得即将到手的岳州,借坡下驴而已。
这么些年来,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。您派李子画前去截杀司徒娴韵,又让她在刑场救下司徒娴韵,即是试探,也是施恩。回想这一桩桩一件件,您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彻底除掉藩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