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来没有与我打过马虎眼。
这些人跟着我南征北战,每日都把脑袋挂裤腰上。尤其是对敌苏北石,有多次都是死里逃生。我自然和他们走得最近,也最是信任他们。
该责罚的,高拿轻放,该表彰的,不可吝啬。即便要杀鸡儆猴,也不能是他们。本就是自家兄弟,我不能过于打压,明白吗!”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司徒娴韵黛眉微蹙,脸上的表情倒是缓和了几分。“越是心腹,越该严加管教才是。你对顾秋蝉和姜云裳她们,可没有那么大度。”
“都说兄弟入手足,女人如衣物!我虽不完全赞同,但此话也并非全无道理。”说罢,徐平淡然一笑。“若是降将派犯错,我可以罚,可以贬,甚至可以杀,因为他们没有退路,只能依赖我。
若是学宫派犯错,我可以斥责,也可以调离,因为他们看重的是抱负,只要我还能给他们实现抱负的机会,他们就不会离开。
但老四他们不同,他们即便不跟着我,回到大周,族中的长辈也能给他们铺好路,让他们衣食无忧,甚至步步高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