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也不认账了吧?”
不等李国瑞开口,孙维藩抢着说道:“绝无此事!”
李国瑞当然清楚,自己跟孙维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对这一条自然也是断然否认:“那是本侯被屈打成招,岂能当真?”
“很好。”
云逍点了点头,目光投向孙维藩,“你勾结内侍,妄图毒害二皇子,你可认罪?”
“毒害二皇子?”
孙维藩满脸错愕,“国师在说什么,本侯不明白。”
牵扯到儿子的性命,崇祯忍无可忍,厉声喝问:“宫内发生的事情,你敢说一无所知?”
“陛下明鉴!”孙维藩惶恐地跪下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臣只听说了一些从宫里传出的流言,称二皇子被九莲菩萨附体,说了一些耸人听闻的言语,其他真的是一概不知啊!”
“你……”
崇祯气急,指着孙维藩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陛下请稍安勿躁。”
云逍朝崇祯摆摆手,然后看向众多勋戚:“你们是否还要为他们走面儿……站台?”
勋戚们面面相觑,不敢轻易表态。
关系到谋害皇子的大案,这个面儿可不好走,没准把自己都给走进去了。
去年在江南,以为韩姓大善人以建恤老会为名,大肆聚敛钱财。
事情败露后,有几名当地极有名望的士绅为他走面儿,结果全都栽进去了,如今案子还在刑部,等着判决。
最后还是刘文炳站出来回道:“既然事情尚未明朗,何不暂时搁置,等查清了再议?”
他毕竟是崇祯的亲舅,见外甥快要下不来台,自然是要打个圆场。
云逍摇摇头,看了一眼旁边桌案上的自鸣钟,“不急,再等一刻钟,九莲菩萨也该认罪伏法了。”
说完,他竟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。
孙维藩和李国瑞二人心里都重燃希望。
还是俗语说得好,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
既然把事情摆到台面上,那就咬死不承认,国师也拿咱们没办法。
众多大臣不敢说话,却都是满心疑惑。
现在看来,皇帝和国师手里并没有什么实证,仅有李国瑞的口供,还被他给翻供了。
如果是关起门来处置,皇帝凭着自己的好恶,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
现在好了,搞得骑虎难下,这该怎么收场?
“大司徒,得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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