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事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。
她不敢看秦时月，内心苦涩，声音发抖，“没，没什么要说的，奴，奴才多谢娘娘。”
张秀秀冷笑着上前走了一步，直指她，“李管事，你做的那些事，我都听见了！”
闻言，李管事哆嗦一下，偷偷向张秀秀看去，在看到张秀秀那张熟悉的面孔后，当即僵在原地。
英国公没料到今日厅中竟然会有证人，眼神一沉。
这李管事做事真不干净，竟然还留了尾巴！
像这种人，早该处理掉！
秦时月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英国公。
张秀秀像是看不出李管事的恐惧，继续道：“两月前，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来求学，但当时名额都满了，你故意将一贫苦人家的学子开除，将她的名额给了那个小姐，这些，你忘了吗？”
李管事将头低的更低，额头触碰到地上才停下来。
可她知道，如果不申辩，她将再没机会……
“你，你胡说！当初被退了学的丫头是因为触犯了学堂的规矩，才不是因为莫须有的大户小姐，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！”
“呵，李管事，你睁眼看看，我不信你没认出我！”张秀秀的声音提高了些，眼眶泛红，“就因为我意外听到了你们之间的谈话，所以你故意开除我，这些你又作何解释！”
若不是被开除，从女子学堂离开，她又怎会被爹娘设计，怎会嫁给那个死了两任妻子的屠户？怎么会日日受到毒打？
“……你退学是因为要回家成亲，你不要污蔑我！”
“你有本事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发毒誓！”张秀秀悲愤不已。
“你……”李管事又气又急，浑身发抖，却不敢再多说。
她怕自己说多了，反倒漏出更多破绽。
“皇后娘娘，各位大人。”林疏月也向前一步，恭敬地行了个礼，“我也可以作证，李管事确实收过许多银子，均是卖名额所得，而且，不止李管事一人，刘管事也做过。”
听到这话，刘大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林疏月，咬牙吼道：“你胡说！林疏月，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，你为什么要污蔑我！？我自问平时对你不薄，你竟然跟着张秀秀一起害我！”
“我没有污蔑你！”林疏月说道：“我亲眼所见，你与李管事一个唱红脸，一个唱白脸，不仅买卖学位，还以前程为威胁，掌控了不少学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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