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觉得是一种耻辱,毕竟他沈二爷想做什么,就没有不成功的。
独独在顾谨贵身上,花了许多的工夫。
这么一算,竟过去四个多月了。
“顾老夫人不似传闻中那般无知。”沈琅总结道。
沈二爷冷笑一声,“是人都有软肋,而她的软肋便是她的儿子。儿子多不觉得,儿子一个一个的没了。她便有了最要紧的人。”
“二叔,您还想对付其他两个,留顾谨贵一个人在她身边?”
沈二爷给这个侄子投去欣慰的眼神。
沈琅低声笑了下,“谢二叔指教。”
“我不过见不得你母亲不把你当自己的孩子,你虽然是姨娘生的,却也是大哥的儿子,也姓沈。”
沈琅脸微红。
“等到她身边只有了顾谨贵,她的一切也就是顾谨贵的。她难对付,那个草包就好对付多了。
便是现在,他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。”
沈琅点头,“二叔您只用了一座宅子,就钓到了这条大鱼。”
“也不着急,你跟顾谨贵好好相处。必要时,带上你妹妹。”
沈琅有些怔住。
“你想要在沈家立住脚,肯定得有所牺牲。”沈二爷摇了摇头。
“是,琅儿听二叔的。”沈琅只考虑了一下,就同意了。
沈二爷脸上这才有了笑意,“顾谨贵也快到了吧,这个我们在顾家唯一的人,可得好好利用。”
沈琅便起了身,“琅儿去外面迎一迎。”
“也好,对他越好,他就会越来觉得秦轩志不是人。秦轩志想跟他套近乎,就再无可能了。”
沈琅其实还想问。
他觉得安庆侯府与秦尚书府的闹成这样,两家之间的关系绝无修复的可能,为何还要防着秦轩志?
但见二叔已经看向窗外,他便把话咽到了肚子里。
而他不知道,沈二爷也是在想这件事情。
按照现在的情况下去,秦家和顾家确实是水火不容了,要不然秦尚书也不会拉顾谨荣当替罪羔羊。
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完,所有的变数都在顾老夫人身上。
顾老夫人为了两个婢女求公道,能大闹刑部!
那秦尚书要把罪责栽赃到顾谨荣身上,顾老夫人这关就很难过。
要他们两家彻底闹翻,还真得让顾谨荣定下罪,那样顾老夫人一定恨秦家入骨。
秦家就再也莫想打她的主意。
沈二爷望着窗外嘴角漾起了笑。
“二叔,顾四爷来了!”沈琅领着顾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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