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鲁斯趴在地上,又怕又怒,“你们不守规矩!”
邓奉翻身下马,踩着他的后背,长枪轻点他的脖子,语气冷得像刀:
“规矩?你们杀我们的人、抢我们的货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规矩?
“给你们粮种、给你们医官,是让你们好好过日子的,不是让你们拿来喂反骨的。
“真以为沧溟的刀是吃素的?”
瓦鲁斯被踩得喘不过气,嘴里连连求饶,之前的嚣张劲儿半点不剩。
邓奉没跟他废话,直接下令:“参与叛乱的贵族、私兵首领,全部抓起来。参与打砸商站、杀护卫的,一个都别跑。”
不到半天,巴勒莫平定。
城中心广场上,瓦鲁斯和二十几个叛乱贵族被押着跪成一排。周围挤满了平民,起初还有人害怕,以为东方人要屠城。
可邓奉只当众宣布了罪状:杀护卫、抢商货、煽动叛乱、破坏农桑。
“首恶必办,胁从不究。”邓奉声音洪亮,传遍整个广场,“这些贵族挑事作乱,死有余辜。平民百姓,一概不追究。之前的免税、释奴、学堂医馆,照旧算数。”
话音落下,刀斧手手起刀落。
二十几颗人头落地,血溅当场。
平民们吓得缩了缩脖子,却没人恨——这些贵族平时作威作福,抢粮食、抓奴隶,早就天怒人怨。东方人杀的是贵族,没碰平民一根手指头,还继续给好处,谁会反对?
当天下午,被砸坏的商站重新开门,医馆也恢复了接诊,学堂第二天就重新开课。
百姓们心里都有杆秤:跟着贵族混,除了被拉去当炮灰,什么好处都没有;跟着沧溟走,能吃饱饭,能看病,孩子能读书。
谁好谁坏,一目了然。
西西里这边速战速决,希腊那边邓焕打得更顺。
雅典、斯巴达的城邦联军,凑了五千多人,还想凭险据守。
邓焕根本不跟他们玩阵地战,直接带着装甲车绕到城邦后面,一炮轰开了城门。骑兵冲进去,直奔神庙和贵族府邸,把带头闹事的祭司、城主全抓了。
斯巴达国王还想耍横,说“斯巴达人生来自由,绝不臣服东方人”。
邓焕没跟他废话,直接让人把他和带头叛乱的几个祭司,拉到斯巴达广场上当众斩了。
然后贴出告示:
-叛乱首恶已诛,平民一概无罪;
-废除债务奴隶,平民欠贵族的钱一笔勾销;
-学堂、医馆继续开,种地免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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