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压着我们打,抢我们的土地,杀我们的族人。现在东方人来了,以为给点盐巴、给点破种子,就能让我们当狗?做梦!”
“南边现在打得热闹,邓奉、邓焕全去西西里了,北部就剩几千守军。咱们趁虚而入,抢了他们的商站,占了莱茵河南岸的草场,以后粮食、铁器、女人,全都是我们的!”
他指着帐外,声音越来越高:“等咱们打下奥利斯波,抢光东方人的财宝,我就是日耳曼的共主!在座的诸位,都是开国的功臣!奴隶、牛羊、土地,人人有份!”这番话像火油浇在炭火上,瞬间点燃了在座酋长们的野心。
条顿后裔的酋长“哐当”一声砸了酒碗:“干了!罗马人欺负我们几百年,东方人也想来指手画脚?老子不服!”
“对!把东方人赶出去!莱茵河是我们的!”喊杀声此起彼伏。
只有苏维汇的副首领乌瑟皱着眉,小声劝了句:“可是……阿尔米纽斯跟沧溟是盟友。他的切西部落有沧溟给的兵器,要是他出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