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合做宗教界的“定盘星”。以儒治世,以道统教,多元共存,文明共鉴。这才是文化传播的正确打开方式。不是靠刀兵征服,不是靠洗脑灌输,是靠实实在在的好处,靠包容万物的格局,靠更先进的文明形态,慢慢浸润,慢慢融合。
台伯河畔的银杏,又长高了些。树下,孩子们用拉丁语念着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”;不远处的青羊观里,道医正在给百姓诊脉,院子里飘着艾香;远处的教堂钟声响起,神庙的圣火静静燃烧。不同的语言,不同的信仰,不同的习俗,却在同一片土地上,安稳共存,互相滋养。风从东方来,越过千山万水,吹过地中海的波涛,吹进欧洲的街巷。不是征服,是共鉴;不是取代,是融合。而欧亚大陆的文明交融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莱茵河入海口的秋风裹着北海的咸腥,吹得岸边的凤凰猎猎作响。邓棠一身玄甲,手扶佩剑站在河堤上,望着北方连绵的黑森林轮廓,眼底沉如寒潭。
此时沧溟已平定南欧、中欧,设了罗马都护府,政令直达地中海沿岸。
可欧洲北部的广袤土地上,维京海盗、撒克逊部落、斯拉夫部族各自割据,趁着南部战乱频频劫掠边境,抢粮食、杀官吏、焚商站,甚至勾结罗马残余贵族,妄图把沧溟势力赶回地中海。
三个月前,北部二十余个部落推举维京首领哈拉尔为“北海共主”,组建三万联军,公然斩杀都护府派去的招抚使者,将人头悬在城楼上示威。消息传回北辰,邓晨只批了八个字:“犁庭扫穴,一劳永逸。”领兵的旨意,落到了邓棠肩上。
莱茵河入海口的秋潮卷着北海的咸涩,狠狠撞在堤岸上,碎成漫天水雾。岸边连营三十里,沧溟军的玄色甲胄在阴云下泛着冷光,凤凰旗顺着风势猎猎翻卷,像一只只振翅欲飞的玄鸟。
邓棠站在营门最高的望楼上,玄甲束身,腰间悬着一柄斩马刀,刀穗被风吹得笔直。
他二十七岁,眉目间还带着少年人的英气,眼神却沉得像塞北的寒潭。
作为邓氏旁支最能打的年轻将领,他十五岁入讲武堂,十七岁跟着邓奉征西域,二十岁独率一营平漠北之乱,千里奔袭的本事,全军上下没人不服。可此刻望着北方连绵到天际的墨色林线,他眉头还是拧成了川字。
此次北征,麾下一万五千沧溟精锐皆是百战之师,外加五千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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